唱响挽歌,给自己,给世界;漫路徐步,游自我,游天下
 
pilgrimage @2007-10-20 05:56:20

离开这里,离开话剧,离开她,离开那么多那么多。

这里是不会再放东西来了,去校内多一些,可以去找我。

杂说 
pilgrimage @2007-06-28 18:08:09

民族,民权,民生。

三民主义,孙文所倡导,也许有历史局限性,但不妨拿到今天看一看。

民族,当时是为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现在看来都已经不算什么了,全国统一,五十六个民族也算和睦,现在哪个民族掌权不是问题,只要是共产党,就还不会动乱。当今的“民族”大多是针对小日本,没有错,只恨重视的人越来越少,更可恨出现了那些看见日本人就好像看见自己亲娘的人,以前汉奸是在鬼子枪口下苟活,现在呢?是在鬼子经济浪潮中冲浪!

民权,权这个东西历来不可能掌握在人民手中,到现在为止的任何朝代都是,当然要是什么权力都落实到每个人手里就乱套了,人们会在每一件事上因为大家都有权力而争得不可开交,但是相反,现在是掌权的人大权在握便尽量缩小别人能够和权沾边的机会。不过说实在的民权以致于民主这些东西都是虚的,都是名义上的东西,要是民生能够做好,什么都不用想了。

民生,在以前是“耕者有其田”,现在呢?能让每个人吃饱饭就可以说共产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政党了。民生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一切中最为重要的。

杂说 
pilgrimage @2007-06-25 15:56:44

今天最后一节体育课,最后一场比赛,湖人对法国,嗯,足球。

像上个学期,一模一样,我们进了5个球;像上个学期一样,我们和对手都累得抽筋……

也有不一样的,他们进步了,从一个入球发展到了两个。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只有两个镜头——

镜头一:

在我们3:1领先的情况下,他们疯狂进攻,我在后防线,对面快攻,我面前是大一的同学,李磊,到了枫林我们依然很亲切……呃……我是说,我身后就是球门,我有两个选择,一、上去放倒他,反正在禁区外,二、等他起脚射门的时候,用身体去挡,这样很有可能挡不住。然后,我做了最起码的,我是一个健全的人,包括思想,所以我选择了后者,虽然,很疼,疼得我很长时间没有站起来,打在肝得位置了。比赛结束之后李磊一直念念不忘:“你不挡我就又进一个球啊!……”我笑笑,大家都在笑,嗯,记住,都是笑。

镜头二:我们在成功防守下一个球之后,快速反击,陈旻带球走边路,狂奔,马上就过了两个人了,我们在后面看得甚是激动……在过第二个人的瞬间,我看见一个人伸手拉住了陈旻,球滚到前面没有人的空空的场地上,那个拉他的人,就是我们都认为是陈旻朋友的人,很明显,陈旻怒了。那个人在场上犯过很多人的规,不过谁也没想到他会在他的朋友要进球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来阻挡。

结尾:

我就给个球场的空镜头吧

杂说 
pilgrimage @2007-06-17 05:17:07

清晨鸟啼

看远远高楼后的太阳

忍不住已经开始闪耀

新生降临

送走疲惫的身躯

不是残酷

不是什么世界法则优胜劣汰

在呼唤中离开

登上天堂的阶梯

又或是

摸索地狱之门

杂说 
pilgrimage @2007-06-13 03:47:41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拥有的是什么?

天空无际无边,飞鸟或者飞机在飞,而我们只能在遥远的遥远的地方眺望,大地生机勃勃或者也许已经断壁残垣,无论怎样,我们永远无法将这一切揽入怀抱,它们永远在离我们或远或近的地方和我们相对而视。我也无法拥有我自己,不过我不对此抱有惋惜和埋怨,大家都是,谁敢说他真正拥有自己呢?我想那个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一定自以为坚定甚至伟大,我可怜他。

我拥有你吗?或者又是我们拥有对方?而我们永远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身体中总有种深深的炽热把我烫伤,一种忧患,属于孤独的忧患,这种忧患常常把我带入思考,对于那些他们已经听腻了的问题的思考,关于他们不关心,也许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关心的思考。

其实我们真正拥有的,只是一种忧患。

也许有时那是浅陋的杞人忧天,而在这个社会里,一切都太危险,我们可以大胆地怀疑一切,因为一切都是在光鲜表面的伪装下苟且偷生的,我们所怀疑到的,一定就是被蛀虫啃蚀的,我们所怀疑到的,一定就是岌岌乎欲坠的。

格瓦拉当年说以后人们一定只是把他当作一个冒险家,他害怕这样,但他也是知道的,将来一定会是这样,他火红的信念里是否也有对于“将来”无法抗拒的无奈呢?

其实我们真正拥有的,只是一种忧患。

我们向这个世界提出那么多的问题,那么多等待等待却怎么也等不来答案的问题,是我想的太多了吗?可为什么这个世界真的就是这么让人失望?那么多的事实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也不是每个人看到都能看到心里去,心里啊!

我们也可以大言不惭地说,这个世界是多么美好,富人们永远会说这个世界是个规则井然的世界,是个就该这样的世界,那是因为你们永远看不到穷人是怎样在街上的垃圾堆觅食而被城管以“影响市容”的借口毒打,那是因为你们永远看不到穷人为了从你们手里讨一顿早餐而用绳子勒紧自己脖子时的泪光,那是因为你们永远看不到穷人是如何把养不起的孩子扔进山林喂狼……还有更多的,让你们觉得恶心的东西、不堪入目的东西,不过不好意思,那些,是事实,那些才是事实!

……

其实我们真正拥有的,只是一种忧患!

杂说 
pilgrimage @2007-06-09 04:26:00

越来越多的公益活动都开始缺少真正的意义,而是有那么一批人,拉开架势,扯开嗓门,让大家知道:我公益了!!

就像这个学期中间的时候,几个领导煞有介事地坐在一餐门口,拉着横幅,宣传公益活动,我坐在报亭里,不去搭理。艳姐来短信说让我报名学校的闪耀之星的公益之星评选。公益之星,算是什么呢,一个热心公益的人?那就热心公益好了,干嘛要大张旗鼓地你争我夺一个名头?

我不去。那些坐在外面晒着太阳好像饱经沧桑的领导,在这里坐一坐就算公益了的,有几个真正热心公益?在教室里告诉学生献血对身体无害反而有利的,有几个每年都献血?在大会上说要学习某某精神的,有几个不是拿那些“动情”演讲当任务的?我不和他们一样,我不是戴着面具的傀儡。

献血本是无偿的,但是现在哪个单位不给补贴?当时学校组织大三的学长去献血,这是上医的传统,学校也按照传统给每个去献血的人一些补贴。我自己按时去献血,艳姐知道了就告诉了学校的学工组,于是我“竟然”拿到了学校给的补贴,我不以为荣,反以为耻。

也许他们还好,因为我想起来,还有些人,拿公益作秀的人,

拿公益开涮的人,

还有更多拿公益不当一回事的人,也许,就有你。

戏 
pilgrimage @2007-05-28 11:45:49

末日过去了,我应该看到的是什么?

新天新地?

因为先前的天地都已经不见了。

昨天好像喝得有点多,差点做了傻事。

等先生和蓝巫来了枫林,要把无政府排一下。

戏 
pilgrimage @2007-05-26 17:20:22

对于末日,我一直想试着去描写,演出的过程和我的心理,但是发现,剧本才是唯一可以把现场记录下来的,不过剧本么,珏华有版权,就不贴在这儿了。

第一次演出节奏很糟糕,太慢,慢到精疲力尽,反正让人没有耐心了,演出后珏华似乎对于一切都没有了信心,但是还要演出,还有3场,只有努力让大家调整。

第二次演出,我对“黑色第二场”的说法抱有怀疑但也心有余悸,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是到现在为止我看到的最好的一次了,节奏明朗,起伏分明。

第三次演出后一个观众给珏华发了这么一条信息:

看的我掉了很多眼泪……然后完全被他们感动了。当时很想冲上去抱抱他们的,代我谢谢他们精彩的表演吧,让我看到灵魂的力量。

而我只是对灵魂这个词有反应,燕园就是一个让灵魂清晰敲打身体的地方,或许可以这么说吧,只要小六不反对。末日的演出的确对灵魂有震撼,但我想纠正一下,也许有些人看到悬疑和神秘的东西就习惯地将之与灵魂相联系,是因为很多人认为灵魂本身就是不可名状的,捉摸不定的,对,但不是任何一种无形的东西都是灵魂。而末日的演出让人心里像过电一样,满目疮痍的幸福感持续触动——灵魂。

不知道对于06的孩子们,戏剧到底能占据心灵多少空间。

 
pilgrimage @2007-05-24 10:27:09

昨天,小六见到了传说中的李皓。

昨天,和李皓在阿康将醉不醉。

昨天,误了123于是taxi追赶49。

昨天,AC米兰拿了欧冠冠军虽然我么有看比赛。

昨天,下雨了。

昨天,燕园的末日上演。

戏 
pilgrimage @2007-05-21 00:02:55

当我企望前方很远的天堂,回头看看身后的人们然后摇摇头继续悠闲地向前走,我不会想到,现在,就在现在,他们突然就出现在我前面,一种让我无法接受却仍然为之兴奋的嫉妒……大风起兮!好吧……我被吹走了。

我一直多考虑些问题,把自己不该管的事列入自己的计划内,我承认我多余,但起码,他们这一周的变化让我知道我在燕园已经是古老到应该当作废品送去回收站的人了,甚至,直接扔去垃圾箱,不是古董,先生才是。

话剧,我又重新燃烧了!!

戏 
pilgrimage @2007-05-16 13:08:50

一直在想念着末日,想念着冉升先生洁敏珏华演戏的样子,想念那个能把我灵魂燃烧的东西。

珏华说时代不同了,张国华的年代是不上课排戏,我们是除了上课就是排戏,06的小朋友是除了上课、学生会、团委……之后才是排戏。说好是20:30开始,20:50才慵懒地陆续赶到,20:30之前我们坐在排练的地方,听到有人敲门就知道一定是05的,06的小朋友一定迟到。

对于一代不如一代的现状,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失望吧,当初到枫林的时候那叫一个不舍啊,走了就再不能和大家演戏了,再不能整夜整夜地让灵魂这么专心了,那就意味着一个黄金时代的突然到来和突然离去。

那天晚上和先生研究了一下“我不忍”那段,我也很想去和他一起演,好像有回到了成全街的时候。

难道这真的是燕园的末日?

让我们作晚霞吧。

杂说 
pilgrimage @2007-04-30 12:51:25

一不小心,生活变得扁平了
是一面镜子
看上去,有那么美妙的春夏秋冬
依旧是草长莺飞,烈日融铁
依旧是风驰叶落,白雪皑皑

太阳的耀眼还是那样永恒
只是没有了温暖
更或东升西落的生活方式将被改改
雀儿再没有婉转的歌喉
只有窜天的捷影
迅速消失

镜子就是镜子
没有说话的权力
努力张口
只看到更巨大的死寂
就像夜晚的丛林
没有风也没有月光
身边充斥着未知

伸出手
摸到空洞的漆黑
是最可怖的,未知
一步……
一步……
没有穷尽地摸索
不是一步
没有步伐而是一点点的挪动

遥远只能让心智疲惫
就算精疲力尽
也会把心递向前方
可是没有前方
可是
没有前方

杂说 
pilgrimage @2007-04-05 01:06:05

昨天光华员工大会,回本部领了个学期优秀员工回来,不喜欢光华公司式的排场,但喜欢在报亭有家一样的感觉,有时我宁愿在报亭坐很晚,就算晚到校园都空空的了,好像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似的,我总是舍不得,舍不得许多。

进报亭是挺意外的事,开学光华招新,李磊去找个活儿干,中午一起吃过饭就在食堂门口的摊位逛,李磊填过申请表之后,王老大一脸笑容说让我也填一个,我便想也没想就填了,当场面试,只记得当时我在特长一栏中填了演戏,还有就是王碧芸和胡利娟两人一直在笑,弄得我不知所措了。后来挺顺利进了报亭,当时我就想,挣不挣钱我不在乎,能找个活儿干就成,于是一个学期不少时间用在了报亭,虽然我只是一个小员工,但是让我挺满足的是很多时候报亭有事,他们能想到我,找我去解决。不过现在想法有些改变了,钱还是无所谓,但是要留在这里是因为,感觉我无法离开了。

第一次员工大会结束之后,王睿告诉我刚才开会的教室里有我的崇拜者,当时没在意,因为军训期间和联欢的时候我就被全年级的人认识了,联欢的时候我演话剧问大家有没有人在本部看过,还真有人喊有,没猜错的话,喊出声来的就是我第一天当班遇到的Tinysin。那天也是比较神奇,为了联系方便,我和Tinysin交换手机号码,Tinysin没有问我的名字怎么写(本人名字较为怪异,冀耕,总有人听成济公……),然后是王睿说和我接班的Tinysin就是我的崇拜者,我一脸茫然,活这么大,还没被人崇拜过,虽然我知道这个词用的实在夸张,但心里有种骄傲在滋生。以后几次当班Tinysin都说要我签名,我一直当作玩笑,后来因为我平时的字实在不是很好,这事就搁浅至今。Tinysin当时是看过《成全街33号》的,每周一接班的时候就成了我们聊天的时间,而且大多是话剧、古典音乐之类的,有时她说要考试了看书吧,我会安静一会儿,一小会儿,没错,我说起话剧来就不想停了。一般最后一班做报表和点货的时候两者是分开的,不过我们总是两个人搞定,哦……不,是我们先一起点货,然后她做报表……每次她都作为当班经理高高自居,不过我知道她也只是开开玩笑。恰逢冬天的时候报亭两把椅子坏了一把,我就找个纸板坐地上,毕竟我是男生,不过在同学路过的时候我也会开个玩笑装装可怜,告诉他们是Tinysin欺负我。给她讲了不少话剧的东西,甚至燕园的社员大会也带她去开,让她当了一次燕园人,于是在她的介绍里我看到“曾加入的社团:『燕园』”。有一次把Tinysin气坏了的就是那次我演完小品送同学回本部,却忘了她还在报亭一直等我去接班,我在本部一接到她的电话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就是一个劲儿地道歉,记得她说过不能原谅,我想完了,以后报亭不能待下去了不说,还丢一朋友,正好身上没钱坐车了,于是决定从本部走回枫林,算以行动道歉,回到枫林才知道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做的好……

上学期拿了“勤人节”形象大使比赛的最佳人气奖,学期优秀员工,算是给自己在报亭一个满意的答复,这学期更夸张的是我把班上一半的男生拉进报亭,虽然只有六个。开学报亭改动挺大,熟人走了些,自己也成为某种意义上的老人,开始带新人当班,开学有个机会可以做中层,但想了想我还是更愿意做一个小员工。这学期Tinysin开始好好学习,于是报亭的班也来的不多,也没有像上个学期那样聊天聊到关门,而是到点走人,我就开始一个人在留言本上写东西。那天晚上,面对着那么熟悉的报亭,心里突然难过,想在报亭多留一会儿,等到球场上没有打球的声音了,还是不想走,到处看看,留言本上再写写,快零点了才离开,然后一个人去吃夜宵,就好像我第二天就要毕业了一样。

下个学期就不在报亭了,抓紧时间,多当当班。

杂说 
pilgrimage @2007-03-22 20:06:05

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但是没有心情来写些什么。

今天输球了,记下来,真不应该,虽然我得分在平均以上,但是毕竟,输了。是医学院和药学院的比赛,竟然输了,在所有医学院同学面前。

接下来,继续练,练配合,周末去理发,在赢回来之前不再理。

杂说 
pilgrimage @2007-03-11 12:58:44

昨天上午,天气很好,太阳晒得人暖暖的,决定去本部。

下了车,狂风大作,于是,在本部的时间基本都是躲在角落里,间或出来走走,趁机。也许是最近烦心事太多,本部似乎没那么可爱,也许是少了些人吧。

经过一号楼下,没去找东哥,其实找他也就是看看他,让他别抽那么多烟。带我们那段时间看他成天忙学工部的事,女朋友又和他分手,经常看见他一副疲劳的样子,还来和我们喝酒,知道他量大,酒就不管他了,但烟我是不让他抽的,记得有一次在阿康喝酒,他突然不见,我就猜到他是买烟去了,于是从超市把他找了回来。但是05303班的最后一天,几乎所有男生都陪他抽烟了,那次他做了一段视频,讲我们这一年以来班级的成长,讲他舍不得我们,记得背景音乐是,“警察,再见”,在视频最后,他说,希望我们以后见了他记得叫一声“东哥”,我们几个男生忍不住,喊了出来,东哥看着我们,我们看着东哥,都没哭。

东哥,现在还好吗?

回本部我一定会去庆云看看,三折书店,在角落里总有好书等你淘,可惜这次没有看到欧里庇得斯和埃斯库洛斯的戏剧集,上个学期看到,没钱了,吃饭都是问题,别说买书。前几天看到珏华的日志里有写,于是再找找,结果,买完了,憾事。

晚上找到冉升和先生,聊聊,算是昨天最有意义的事情了,还是在阿康,那个我曾经疯狂过的记忆中重要的一笔,现在竟然这么冷清,是因为天太冷了吧。冉升要考G了,末日不知道还能不能演,当时教我演戏的时候他才大二,转眼就该大四了。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成全街开始排练,不知不觉想起来。当时头发也像现在一样长,一年,话剧带着我走了一年,一年,就把我改变。

本部我太熟悉,无数次地走过每一个角落,忘不掉了。

杂说 
pilgrimage @2007-03-07 23:28:00

这几天,上海竟然冷成这个样子,还好明天开始升温,然后重新迈进春天。刚回来的时候那就是春暖花开,没想到刚刚把过冬的衣服收拾进箱子,还没来得及庆幸总算把像猪圈一样的地方打扫干净,我就发现辛辛苦苦收拾起来的衣服好像又要被拿出来了。

窗外的玉兰开了,满满的一树,纯白的铺满视线,没有一点杂色。玉兰是先开花,再长叶的,她不需要有谁来陪衬,也许她厌恶陪衬,为什么一定要有人在身旁才能体现出美丽?她只为自己开放。

好久没有回本部了,邯郸那个地方现在开始有些怀念,以前没有是因为常去,或许很多人称之为的浪费时间对于我来说恰好相反,在校园里和周围走走,让我这个在医学院的人好好放松一下。之所以想起来要回去,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念本部的玉兰了,上一个春天着实料峭,一个人在基本可以用空旷来形容的校园散步,冷是冷了些,不过有太阳,阳光穿过闭着的眼睛,眼前就红红的一片,于是冬之旅的梦境也不再是浓浓的雾,是在枝桠间戏耍不舍得离开我的阳光。一路上的玉兰都先后开了,她们是怕有谁寂寞,还是自己就在寻找寂寞,在这样冷的天气,在阳光虽然灿烂但人们还是躲在家里的时候,都开了。

开学好像大家都有些打算,不过又好像把打算只当作打算。

解剖仍然是可爱的郑黎明,仍然是那个教室,仍然是那个位置,仍然是让人眼睛不舒服的福尔马林,沛华课前还和那副熟悉的骨架亲热了一番,作为看着我们上课的“他”也许也有些感动吧。第一节课,心脏,解剖盘里挺空,只有两个心脏,挺突兀,看看它再看看自己的胸口,嗯,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洲洲把它拿在手里的时候,能感觉到那种重量,压在他手上,不仅仅是那些组织,而是流动的血液和流动的灵魂。如果哪天我手上拿着自己的心脏,也许就能感受到身体本是虚空的,就好像身体是一块玻璃,本来是透明的,对于世界没有任何反馈,而灵魂的注入是在这块玻璃上涂了一层银,于是这个整体就成为了一面镜子,能够对世界有自视,也能反观,就像朱晨怡说“所谓灵魂不过是一具空壳,不是说它什么也没有,而是,它有的只是个壳,这壳,正如同平静的湖面,将它反观到的世界暂时做一个储存,然而它本身是无法保持什么的”。

医学时时接触生命,一个神圣的领域,但希望他们不要把生命抽象成为一个又一个系统,一个又一个器官,让生命仅仅成为一个概念,而是让生命这个词丰富,鲜活,虽然也许还有一些残酷。

报亭又要开始一个新的旅程,我还是在这个队伍中,和大家一起走。明天去做面试的考官,已经想好要问什么了,是那次形象大使比赛的时候评委问我的:你认为在报亭谁是主角?

明天丹也开始上课了,所以要进入一个新的作息时间,规律些对谁都是有好处的,早就明白不过就是习惯,还要慢慢改。

杂说 
pilgrimage @2007-03-02 19:47:07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不认识的人闹得我们不愉快,又想以前那样,我的心,放不开。

杂说 
pilgrimage @2007-03-02 11:17:25

就像你说的,一到下雨的时候,就容易想起我们的以前,那个充满雨的时代。

那个时候,我可以坐在雨里,一直聆听悲伤,看着路人匆匆的脚步,耳边是你或是我喜欢的歌。

记得有一次,我在雷雨中的体育场找个没有雨的地方,开始给你写信,写了很久,那次在听《心如刀割》,和这样的雨天到也挺配合,写完就看见身后出现了夕阳,我看着看着,整个天空就亮了起来,嗯,是个幸福的记忆。

或者在体育场里一圈一圈地走,大雨冲刷着一切,却冲刷不掉记忆。

学校那个体育场,一群人的欢笑,有晚自习中间的抓人游戏,有泰山陪我跑步,有大佬和我牵手走过龙门,有大米和我躺在跑到上看着星空,有阿Sa坐在移动看台上让我们几个推着走,有我写的那两个条幅,有我扛旗走过的跑道……这次回学校都没有去看看,当真可惜。

现在还是这样,一群人在一起,我和大家一起玩闹,但终究很孤寂,一个人的世界就只有一个人,身边的人再多也融不进来,不同的是当时是在远方怀念你,而现在是在远方思念你。

高中的时候我在广州从不打伞,因为有你,我们淋雨也不会生病,从不生病。我一回太原,你就因为淋雨感冒了,我到了没有你的上海,在生日淋雨就真的也病了。

我第一次体会到广州雷雨的厉害,是那次“天打雷劈”。你拉我回去,我没有动,当时我可以不动,但你不行,你还要陪他,当时我怎么就那么大方。

太多东西可以回忆,不如,睡了。

那,就让雨一直下吧,不要停了。

杂说 
pilgrimage @2007-02-28 04:08:30
妈妈,你一般不来,不过你总有一天看得到
杂说 
pilgrimage @2007-02-20 16:47:45

“我崇尚黑暗,对于灵魂在静静的夜里才能自由这一点深信不疑,和赫拉克利特“干燥的辉煌”相反,灵魂在潮湿的时候才能得以丰满,才能流动,以至于自由。

在酒精、音乐和话剧中,灵魂就像在涉水,一点一滴地渗入,然后渐渐饱满。

我说这个是想说明我为什么痴迷于话剧和音乐,常常熬夜和喝酒。

也许是因为这个,我常常忘事,可惜我桌前那个白板是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才买的,否则就不会因为忘事出那么多麻烦了,也许我的一次不经意遗忘,伤害了谁,就让我在这里道歉。”